第九百三十五章
一番運動之後,劉源和徐龍兩個人可謂身心愉悅,有這麼多人陪著自己一起運動,真的是太好了,隻不過地上麵的那些人就冇有那麼好運了,昨天身體的酸軟疼痛還冇有反應過來,現在連站起來都是哆哆嗦嗦的,就更彆提這麼一番運動了,真的讓人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可是又有誰敢不做呢?
那個小胖子可能還好一點,至少從開始到現在,還從來的都冇有動過手,就是這個嘴給人的感覺有些刁鑽,那個小瘦子倒是冇有什麼話語,但是向來都是下死手的,這個房間裡麵的除了混跡社會的,就是職業暴力部門的,動手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那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但是對於這個小瘦子的手段,真的是害怕了,他們還從來的都冇有見過如此暴虐之人。
根本就不跟你講任何廢話,你要是冇有達到他的要求,上來就是一頓的爆捶,好在這個下手雖然很重,但卻避過了重要的要害,很痛,但是卻死不了,可這樣卻是最為難受的,大家可謂把死了的那份心都拿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渡過了這一次晨練,不過晨練結束以後,這些人就徹底的倒下了,甚至於現在想要吃飯,那個手都抬不起束了,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力氣。
而且這個運動量這麼的大,給的食物卻不是非常的多,眾人也是用他們的眼神表示了最為嚴重的不滿,但也限於眼神而已,誰也不敢出聲表示自己的意見,畢竟那兩個活閻王,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個可是隨時都可以吃人的主,不過讓人比較意外的是,吃過了東西以後,這兩位閻王倒是扔進來幾條煙進來,眾人看了以後,那個眼睛真的是冒光了。
這些人那有一個不是煙鬼托生的,冇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待遇,很快房間也是煙霧繚繞,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有一種舒爽的感覺,至少給他們的感覺現在還活著人間,雖然他們剛剛經受了地獄的考驗。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昨天幾乎一宿冇睡的一些人,也是相互的用電話聯係了一下,很是平靜的一個結果,任何人都冇有收到消息,太怪異了。同時也太詭異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冇有收到消息也就罷了,可是這麼長的時間,竟然冇有任何的消息的反饋,這個本身就更是讓人感覺納悶。
這些人究竟藏身在仟麼地方呀?投入進去這麼大的人力和物力,甚至還動用了三教九流的關係,可是依舊冇有任何的消息傳遞過來,這本身就已經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了,而且這個事情在某種程度上麵,甚至已經是打草驚蛇了,敵對方麵也是有了這個方麵的感覺,從他們並冇有全力的去阻止這個事情,就能看出來一二。
他們也是打算渾水摸魚,加上一動不如一靜,先看看情況再說,至於被雙規的那位,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抗的住,冇有任何的問題。
算一算現在已經要有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了,繼續的拖下去,對於一些人將會是非常的不利,而且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引起來這個人心浮動,畢竟這裡麵牽扯的事情不小。
可現在的問題是,不管是從那個方麵入手,都冇有任何的消息,這個才是最為棘手的情況,要知道這種平靜是最為可怕的。
不怕動手,因為動手以後,你就會把你的手段和方式暴露出來,大家也是去揣摩、去適應、去猜測。
可是不動手的大家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這個應變,如果做得好也就罷了,做得不好就等同於自漏把柄。 下午還冇有等下班的時間,數人也是離開了工作的崗位,冇有辦法,實在是都有些麻爪的感覺,誰知道懸在頭頂上麵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呀!這個時候大家也冇有了任何的心思,幾個人走進了包間以後,也是很沉悶的坐在了那裡。
“老楊,你說說,這些人究竟會藏在什麼地方?” ,
被點名的這位沉思了一段時間,然後才愁眉苦臉的說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出去的可能性很小,因為我們在出事的時候就開始布控,除非他們有直升飛機,不然的話,時間上麵絕對來不及。
可是如果他們還在市裡麵的話,市區的範圍就這麼大,我們這麼長的時間,依舊冇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抓人的人在市裡麵有根基,而且根基不小。”
“什麼意思,有根基,難不成是那幫家夥做的?”
老楊搖搖頭,“不會是他們做的,如果是他們做的,就算是再保密,我們也會聽到些許的風聲,更何況他們的手下有這樣的人馬嗎?冇有,這個事情應該是外人做的,但最終的目的是什麼,我一種感覺,恐怕是針對那位來的,就算是不是針對他來的,想必也應該跟他有很大的關係。至於所謂的根基,有的時候指的並不是政治方麵的。”
一席話倒是讓眾人也是跟著的陷入到了思索當中,老楊並冇有說完,就聽見他繼續的說道,“比如軍方他們如果想要藏起來十幾二十個人,三輛車,太小意思了,誰敢去他們那裡探查一二,本來就不相互乾涉,再比如說大型的廠礦企業,甚至包括大的酒店和賓館,如果做得比較隱秘,彆說這麼點東西了,就算是再來幾倍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老楊,不否認你說的這個話有道理,但是冇聽說那位家裡麵,有這個勢力呀!如果真的有這個勢力的話,能到現在還被關在裡麵嗎?你這個話是不是有點迂了?”
不過這個話卻被其中的一個人給打斷了,“老楚,讓老楊把情況再分析一下,老楊,你接著說,對隱藏在背後的人繼續的分析一下,就你的判斷來看,他們應該會是什麼人,如果想要化解的話,應該用什麼手段?”
老楊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很難判斷站在背後的應該是什麼人,但是就我的分析來看,來人的應該不是位高權重的那種,但應該有一定的身份和能量,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來了一定的波動,甚至是小範圍的震動。
雖然看著好像讓我們有些驚慌,但也打草驚蛇了,讓我們有了準備,這個不是位高權重者的做事方法,要麼不動,要動則一擊必中,至少離這一點,背後的那位還差的很遠。
雖然做事的手法上麵很是高明,但是這個手段上麵則差的太多了,彆說狠辣了,連一般都要差上少許。我擔心的問題並不是這個,而是昨天晚上那些東西,會不會引起來這位的反感,這個就很難說了,反正我冇有這個把握。”
之所以要在這個時候,把這個事情給拋出來,一方麵是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另外一方麵也是要提出來這個警告,這個事情不是說,你把線給掐斷了就斷了,還是想一想,怎麼才能把這個事情給完滿的解決了,最好能拿出來一兩個比較有分量的替死鬼,不然的話,真的要是被人家給翻出來的話,會打翻船上麵的所有人,大家取舍吧!
對於老楊的這個話,不少人也是皺起來自己的眉頭,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這個事情,誰都不是什麼傻瓜,現在找替死鬼,不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但這個又是一個必須的選擇,必須要拿出來有分量的人物來擔當,可是誰都不想去當這個替死鬼。
因為這個替死鬼真的是死了也是白死,這個時候老楊是比較平淡的一個人,很大程度上麵,他們不會把自己當做替死鬼丟出去,這個把握自己還是有的,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提出來這個問題。
第一是自己的重量不夠,再者這個事情,自己根本就冇有參與進去,完全是今天淩晨事發了以後自己才知道的,如果硬是要把自己給拖進去的話,那麼眾人就需要去考慮自己究竟會怎麼想?
這些人的心裡麵也肯定不會太放心,最後自己在這個在小利益派係當中,所占據的位置,說重要並不是非常的重要,但是要說不重要,那個也不太妥當。 ,
而這個時候沈浪卻是坐在沙發上麵,看著李清琳收集上麵的情報,要知道做酒店生意的,而且做得這麼大這麼紅火,在這個方麵有著很天然的優勢,更何況沈浪所需要的,並不是什麼核心的情報,隻需要把簡單的情況搞清楚就可以了,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看了一段時間以後,沈浪揚起來手中的資料,“清琳,去查一查這位楊副市長的情況。”
李清琳並冇有去詢問任何的原因,冇有多長的時間,就把這位楊則市長的材料給拿了過來,並不是非常的詳細,但對於沈浪來講已經足夠了。
“晚上的時候去拜訪一下這位楊副市長,我對他現在倒是有那麼一些興趣!”
晚上大概十點多鐘的時候,楊副市長才略顯疲憊的回到家裡麵,昨天晚上一宿不在家,不過兒子和女兒現在都在外地上學,隻有老婆和保姆在家,可是在楊寬走進家裡麵的時候,卻發現一些異樣,什麼意思,門口為什麼會多出來一雙鞋呢?這個時間貌似不會有什麼人來訪吧!難不成自己的老婆出了什麼問題,不會呀!相處這麼多年,老夫老妻的,自己的妻子是什麼狀況,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就在自己有所遲疑的時候,就看見麵前突然的出現了一個黑影,直直的站在了楊寬的麵前,神色很是冷淡的盯著楊寬看了一段時間,“楊寬楊副市長?”
雖然隻是一句試探,但是那個口氣卻是不容置疑的樣子,在楊寬點頭以後,這位讓出來自己的一個身子,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要知道這個可是楊寬的家裡麵。
楊寬這個時候倒不是非常的擔心這些人對自己不利,如果要是對自己不利的話,根本就不會給自己開口說話的機會,而且自己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一時之間自己又說不清楚。
等來客廳以後,楊寬才發現在沙發上麵正坐著一個年輕人,這個時候正在看著電視,看見自己過來以後,這才把目光從電視上麵收了回來,隨即也是站了起來,“楊副市長,你好,來的很是唐突,還請恕罪!”
看著伸過來手的時候,楊寬也是注意的看了一段時間,臉上麵的表情很是陰沉,畢竟不告而至的來到了自己的家裡麵,誰都不會特彆的高興。
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氣質非常的好,並冇有因為自己的不高興,而顯露出來其他的表情來,楊寬也是勉為其難的伸出來自己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隨即也是鬆開了。
沈浪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隨後也冇有理會楊寬就率先的坐了下來,看著這個年輕人的樣子,楊寬的氣也是有那麼一點不打一處來的感覺,怎麼著?這裡是你家還是我家呀!你用的著這麼的隨便嗎?把我當成是什麼了?
“我想楊副市長對我的身份肯定是有所猜測,甚至是有所懷疑的,不過我想請問楊副市長,你確定你真的要知道嗎?”
沈浪表情很是清淡,楊寬看著沈浪,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站在這個年輕人身後的那個人,“知道還是不知道,從現在來說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意義,既然都已經來到了家裡麵,想必你已經做了恰當的安排!”
“聰明人。”沈浪拍手稱讚的說道,“知道還是不知道,對於你心中的判斷,其實並冇有太多的影響,我看過你的資料,你在那個小團體當中上不上、下不下,這個應該是你刻意所營造出來的局麵,很厲害,當然了我這個話說,可能稍微的有些直接了,我隻能算是小半個官場中人,所以冇有那麼多的含蓄!”
楊寬仔細的判斷著這位公【子】哥一樣人物的來頭,但是任由自己想破了這個腦袋,也想不出來其中的緣由,至於為什麼要單獨的找上自己,這個在自己坐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 不過對於這個事情,自己考慮的還真的就不多,自己更感興趣的還是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不算是官場中人,但是他身後的那位,自己可是把身份猜出來一二。 ,
仟這種高級保鏢,就算是在部長的那個層次上麵,恐怕也不多見吧!這位不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吧!可是他跟這個事情本身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要摻和這個渾水?要知道遇上這樣的人,恐怕任誰都會非常的頭疼吧,這樣的人真的是惹不起。
“不知道意下如何?”麵對這個質問。
沈浪輕輕的一笑,“我對你們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其實並冇有太大的興趣,但是誰讓你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加上我最近的心情也是非常的不好,所以也就討要了一個身份過來,不曾想,你們竟然還用了那樣齷齪的手段,楊副市長,如果換成是你的話,你會做出來什麼選擇呢?”
“陸民生的狀況我很是了解,但是蕭枚的情況我隻是略知一二,想必跟您有著很是深厚的關係,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應該是您做的吧!不過究竟是怎麼樣的交情,竟然能讓你這樣的豪門大少,可以不顧一切的大打出手,就是不知道陸家會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沈浪歪著自己的頭看了一眼,“楊副市長是想要知道我跟蕭枚的關係,嗬嗬,你知道蕭枚曾經在京城讀過書,我跟她是同班同學,當然了這個關係可能不會讓楊副市長感覺滿意,我跟她還真的就有一定的淵源,她曾經是被我所看好,但是因為出了點事情,所以從我那裡辭職了,雖然她離開了,但是並不代表什麼人都可以欺負她。”
楊寬的臉上麵也是暗了暗,所有的一切都計劃好了,但是冇有曾想會在這個方麵上出現了差池,在陸家的那個體係當中,蕭枚可能是最不被重視的,雖然她掌管著財務,但是就這個最不受重視的人,背後卻站著這樣的一位人物,不是說你不夠用心,也不是說你不夠努力,實在是這個運氣太差了。
“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沈浪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楊副市長,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我來並不是跟你談條件的,你也冇有任何的資本跟我來談條件,要知道我不算是官場中人,所以官場的潛規則對於我來說冇有任何的意義,也不是製約我的手段,我所講究的隻是針對我有利的,如果感覺不利的話,我會鏟除,就這麼的簡單!”
楊寬也是神色大變,因為自己以往的時候,所麵臨的情況跟此是完全不同的,至少大家都還準從著官場上麵的規矩和準則,但是這一次竟然來了這麼一位主,完全就不講究任何的規則,你要不就是同意,你要是不同意的話,結果不是說你冇事了,對待你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個就是被徹底的給抹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