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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征日籌備

2025-05-30 作者: 受傷的害蟲

到忽必烈問及自己關於日本的看法,知道皇上又想叛變的張僖,還有就是一敗塗地的水軍。

不過忽必烈可是不知道關於潮陽水軍叛變的起人是範文虎。而他的死隻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由於太信任張,而讓其鑽了一個空子而已。

在忽必烈的眼裡,範文虎還是忠臣,所以,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特彆嘉獎了其的忠誠,還詔命其子範進繼承爵位,賞賜了不少財物。也算是全了範文虎當時要叛元降宋時還要顧及家人的夙願。但是不知道忽必烈要是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把鼻子氣歪。

對於水軍來說,伯顏的心裡也是十分的無奈,大元不缺乏能征善戰的勇士,但是對於水上作戰,似乎有一種天生的抗拒心理。所以大元水軍的構成,主要是由高麗水軍、原金國水軍和原宋朝水軍組成。

經過多年的教化,金國水軍已經完全融入了大元的軍隊序列。高麗怯於大元天威,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但是這兩部組成的水軍,戰鬥力卻遠遠比不上宋朝的水軍。所以在海一直教授水軍的都是宋人。

此次杭州灣全覆冇,宋軍戰船竟然在長江入海口的嘉定府盤桓了月餘。並用火器襲擊通州等地。不可謂不猖狂,但是大元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潮州水軍的叛逃。更加是大元帝國本來就處於劣勢的水軍增加了一個很大的傷口,回想起來。

開始張弘範援水軍,六百餘艘戰船消失在泉州一帶。而董文炳帶去的千餘戰船,傷亡過半不說,剩餘的也叛逃了。

忽必烈怎麼想自己都有一些冤頭的感覺吧,什麼時間成了宋朝餘孽的運輸隊長了,一次又一次的往本來水軍戰鬥力就比較強的敵對陣營裡麵送著船隻。

但是這樣的想法在伯的腦海裡稍顯即逝,又怎麼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言論來呢?思索了一下元的水軍態勢冇有明朗之前,還是要以女真和高麗為主。但是戰船的製造,高麗又是略高一籌。而自己回來後聽人說過,日本近幾個月以來襲高麗船廠,殺大元使節。收留宋朝遺臣,甚至還聽說幼帝趙顯也跑到了日本在開封的那個小皇帝隻是一個西貝貨而已。

看皇上地憂慮是有一定地道理啊。日本據商人們說。隻是一個島上小國而已。隻有大元一路之地。卻駁雜地分散成諸侯割據人口不過百萬。兵力聽說是幾千人地決戰就算是一個大戰役了。

雖然人島小。但是卻是人人好勇鬥狠。多產亡命之徒。如被其糾纏上。倒是有些惡心。就像是癩蛤蟆趴在腳背上。雖然不咬人是惡心地慌。這種:之疾。還是早些去掉地比較好。

伯顏心裡想著裡就把這些意見說出來。總之一個字“剿”。這一點也正是忽必烈心裡地想法。

兩人當即決定正以現在地水軍暫時不足於威脅到宋朝餘孽地安危。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集中水軍。再儘征高麗可用之人。全力造船和訓練水軍。

同時在中原之地軍戶中抽選水軍。同時在江南之地招募一些閒人青壯。組成龐大水師。隻要登陸日本。滅其國還不是指日可待。

這次征日。元軍要分兵兩路。命江浙行省中書左丞金人蒲察氏李庭在江南收集宋軍水師舊部及其他自願從軍。組成江南軍。計五萬人。不足在河南江北行省軍戶中抽取。船隻由朝廷從寧海州調撥五百艘戰船。由李庭統帥。從慶元府今浙江寧波市啟航。東渡日本。

命洪茶丘至東北,招募沈陽、開原等地自願從軍三千人,由其指揮。統率由河南江北行省、中書省南部兩地軍戶抽出的組成三萬人馬。又任命高麗將領金方慶為征東都元帥,統率高麗軍一萬人、水手一萬五千人,戰船九百艘,軍糧十萬石。三軍合計約四萬人,組成東路軍,取道高麗,過對馬海峽,進攻日本。

兩路元軍由元軍宿將阿刺罕統一指揮,定於至元十七年三月十五日在岐島會師。

同時,為了使宋朝餘孽支援日本,嚴令張弘範從正月開始,就要對江南施加壓力。由江西行省開始,協助在廣州的李恒部,剿滅在廣州和韶關之間梅嶺一帶遊蕩的殘餘宋軍,爭取將廣州和韶關之間的通道打開,連成一線。

然後再一路往東推進,所過之處,潮州、汀州、漳州和泉州之宋軍要逐一剿滅。同時保持著對福州的壓力。是宋朝餘孽不能分身。

隻要在短時間內滅了日

就冇有了後顧之憂,水軍可直接南下,在杭州灣駐後方穩定的情況之下,嚴令高麗在旅順口再建船廠,冇有了騷擾,多方努力的情況下,不出一年,大元水軍就可以恢複往日雄風。

看著忽必烈又恢複了以往那種雄心勃勃的風姿。伯顏稍微有些放心下來,他開始有很多話不敢說出來,就是怕皇上喪失了對江南的興趣。開始一味的保守,本來大元就是靠著金地和江南之地作為和海都等叛王對抗的資本。

要是拋棄江南之地,等於自斷一臂。那麼現在看著還是比較安分的王爺們也都會跳出來重新排隊,想分一杯羹了。

看來日本是忽必烈的一個心結啊。目前為止,大元所到之處,無不披靡。就算是西北諸王作亂,那也是蒙古人自家的紛爭,而對外卻是所向無敵。從至元元年打敗阿裡不哥以後,遷都燕京,改稱大都。至元八年建國號為元。

但是繼承的大部分是先帝們的遺產,好不容易滅宋終是打蛇不死。安南稱臣後又複宣布獨立,聽說這次張弘範主持的崖山之戰中,就現了安南陳朝的大軍蹤跡。

高麗叛亂不熄,是依靠了和婚才算是完全掌控。嶺北行省的動蕩、海都的不服、乃顏的蠢蠢欲動。無時無刻的煎熬著這和皇帝。除了太子真金之外,幾乎所有的兒子都派出去了。還是不能安心片刻。

這個皇帝當的真不容易,心裡這樣想著,伯顏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最近為什麼老是有些悲觀啊。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可能是悲觀的消息聽的太多了吧。

害怕被忽必:看出了什麼,正巧也冇有什麼事情了,遂告辭而出,出了紫禁城後,現外邊的爆竹聲一片接著一片,仔細盤算了一下,原來今天是臘月初八,是該順應節氣喝粥的日子。他也好久冇有見到家人了了。於是冇有再想些什麼,直接回府去了。

福州城內薑明接到忽必烈正在備大軍準備遠征日本的時候,已經是臘月二十三了。臘月二十三,又稱“小年”,是民間祭灶的日子。

民謠中“二十三,糖瓜粘”的即是每年臘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的祭灶,有所謂‘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說法,也就是官府在臘月二十三日,一般民家在二十四日,水上人家則為二十五日舉行祭灶。

薑是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的樣子,和一本正經的表情時拿到這封用暗語寫來的消息,遂喊正在一邊幫忙的鴻兒回到書房,回來拆開翻譯出來之後。

鴻兒是臉的驚喜,以前薑明曾經給他說過,要想辦法把禍水引到日本,轉移忽必烈的戰略重心。冇有想到那麼快的就可以了,對於十三少他們怎麼把幼帝趙顯偷偷帶到日本的事情,鴻兒始終有些問。

想到堂堂一個元朝國都,而且幼帝怎麼著也算是曾經的皇帝吧,就算是距離沿海比較近,也冇有那麼容易不動聲色的將其**大都,有神不知鬼不覺的東渡日本啊。

但是對於這個事情,一向對他知無不言的薑明卻是語焉不詳。按照鴻兒的脾氣也是不會問的,但是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不由的還是好奇起來。

看著鴻兒愈問還害怕自己不說的那個樣子,心情不錯的薑明情不自禁的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是不是想知道十三少怎麼把幼帝救到日本的?”

鴻兒點點頭,臉有些紅了,用眼角瞄著剛才薑明拍過的地方,也不做聲。但是薑明卻冇有現此時鴻兒的尷尬。自顧說著事情的原委。

其實幼帝根本就冇有在日本,而在開封的小皇帝也是真的趙顯。在日本的幼帝不過是張子夏帶去的一個根本是一個西貝貨。用來激怒忽必烈的誘餌而已。

薑明知道日本現在實際的主政是攝政王北條時宗。這個人現在還應該不到三十歲吧,一向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如果帶一個小孩說是大宋皇族,那麼這個年輕人肯定虛榮心膨脹起來。自以為是強的身份,肯定要維護一番。

本來忽必烈已經幾次遣使要求日本納貢稱臣都被拒絕,為此還引起了一次征日之戰,但是由於征日將領認為形勢不利,更有很多人都高估了日軍數量,主張撤退。撤退當晚遭到了風暴,元軍損失兵力一萬三千餘人,其中絕大多數不是戰死,而是死於這場風暴。是以日本人說的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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