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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奇怪的調整

2025-05-30 作者: 受傷的害蟲

經是三月二十一了。在東南,還是出奇的平靜,有化,就是漳州又冇有費什麼事情回到了大宋的手中。

搞的陳吊眼鬱悶無比,站在漳州的城樓之上,仔細的審視了腳下的這個城市,這還是以往的漳州嗎?記得前兩年,自己還剛剛準備攻打漳州,便招來了一群元軍的圍攻,唆都、張弘範等都把自己追的漫山遍野的跑路。

可是現在呢?倒好,元軍來了,我們撤,漳州不要了,但是大宋存心不想要的時候,元軍卻是主動的撤走了,又把漳州讓了出來。

“什麼時間漳州成了後娘養的了?”陳吊眼撓撓頭,心裡有些鬱悶的對身邊的陳壁娘講道。而對方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不回答他的問題。

陳吊眼也隻是問問,見冇有回答,也隻好訕訕的走開,雖然他是名譽上赤紅二軍的主帥,但是陳壁娘按照輩分卻是他的姑姑,而且憑借許夫人這個名號,聲望不比他小到那裡去。陳吊眼還真的拿她冇轍。

他們二人剛剛送走自己的薑明,特地來城頭上巡視一番,按照薑明的意思,既然元軍又將漳州讓了出來,那麼這次就不要客氣了,直接接管了就好。

正好元軍將不願意隨大軍去台灣的人全部內遷至龍岩一帶。漳州城冇有了內憂,不用操心城中諸事,專心防守就是了。於是又調撥過來五十門飛雷炮和若乾手雷以供守城之需,建議士卒們在操練之餘,在城外多挖壕溝,並且加寬護城河,以防止元軍今後反攻時的衝擊。

隨後還興致勃勃地去了一趟木棉庵。那是當年鄭虎臣誅殺賈似道地地方,對於鄭虎臣的去向,自從薑明從崖山回來之後,很多人都問及,但是薑明卻總是笑著不說,陳吊眼這次就著上木棉庵的機會,又問及此事。薑明隻是將目光投向東北的方向,搖頭不語。

但是陳吊眼雖然貌似粗豪,但是卻是心細如,分明從薑明的這次木棉庵之行看出了薑明對鄭虎臣的期望和信心。既然不願意說,那他也就不再問下去了。

而薑明之所以想防守本來已經放棄的漳州,還是源自於一個好地消息所帶來的一個好的心情,那就是文天祥真的冇有葬身於大海,而是已經又趕到了崖山,在那裡紮根展了,派鄒捷前來尋覓行朝時遇見薑明,還告訴他原來大將軍戰死之前,在崖山還埋藏了萬餘淮軍地種子。現在也隨著文天祥一起在崖山伺機而動。

這個消息真地很讓人振奮。也正是薑明下決心要防守漳州地主要動力之一。現在敵我雙方地形勢十分明顯。大宋占據水軍之厲。牢牢把持住漳州、泉州和福州沿線。幾乎是近海地地方。都是元軍地禁地。

而潮州地水軍被牢牢地壓製在內海之中。有一點風吹草動。薑明就立刻做出反應。同時詔安、潮陽等近海城市也隨時會稱為大宋地攻擊對象。以至於元軍不能派遣主力守之。

崖山暫時不能暴露。那麼隻有這邊地聲勢越大越好。隻有這樣。才可以牽製著敵人地嗅覺和注意力。給崖山一個休養生息地時間。然後在隨之運送飛雷炮和手雷等火器。增援其炮船數量。那麼如果在元軍不防之際。廣州城指日可下。

如果是這樣地話。潮之地地元軍也必不敢留駐在那裡。因為那樣隻會被大宋分割包圍。而後殲滅掉。

假以時日。沿海戰線構成。那麼元軍就是再有水軍南下。那麼也不會再占什麼優勢。就可以在沿海和元軍形成對峙地局麵。

到了那時。先不忙著往內陸挺近。隻要堅守陣線。不斷地利用海上地優勢。一路北上。沿途騷擾諸如瑞安、溫州、杭州、明州和嘉興府一帶。甚至可以派遣水軍通過渤海灣襲擾元軍在高麗地船廠。徹底斷絕蒙古人地海上夢想。

再通過海上驚人的運輸能力,進行跳躍式的攻擊,就算是傷不了元朝的根本,也會將其拖的筋疲力儘,不得安生。

這個想法在薑明的心裡放了很久很久了,隻是到了今天仿佛才看到一點點的希望,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不過從木棉庵回到漳州,接到侯強傳來的消息之後,薑明就有些高興不起來了,消息是由鴻兒傳出到了福州,然後由侯強轉到漳州來的。

從表麵上看,隻是朝廷中的人士變動,封陸秀夫為粵國公,領太師銜,實授左丞相之職。遷封在崖山備戰的少保、信國公文天祥為樞密使,都督各路軍馬。以姚良臣為右丞相,張鎮孫任參政知事,夏士林和王德任同知樞密院事,張德任殿前都檢點。

沿襲大將軍職等等。

薑明開始也冇有看出什麼,當看到侯強給他的信時,才恍然大悟,這次朝臣動議,第一冇有給赤紅軍正名。第二竟然冇有他薑明和其部下什麼事情。

還有一點侯強也很奇怪,就是早已上奏請行朝派駐官員至福州,到現在還冇有蹤影。而且此次冊封也冇有蒲壽庚的什麼事情。

侯強在信中說道,這和常理不合,應該說,現在行朝正是用人之際,不管怎麼樣,也不能這樣冷了將士們的心吧。薑明看了侯強的信件之後,也是鬱悶無比,本來他是無意於什麼功名利祿的,所以一直也冇有朝這上麵想過。

但是侯強這麼一提醒,他才恍然的明白,原來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他不在乎,並不一定赤紅軍上下不在乎,而且,自己答應過侯老寨主,為_民脫籍的事情,也都被諸事纏繞,忘的一乾二淨了。看來,是要爭取一下的時候了。

於是,在漳州稍微的交代一下,就駕舟澎湖島而去,他已經不是當年初來乍到的薑明了,心裡暗自慶幸著當初嚴禁在台灣建立私人武裝,並且將一些貴冑子弟征召進赤紅軍的舉動,否則,還真要帶著大軍開往珠海了。

就算是這樣,他去澎湖也是要調陳龍帶一些軍隊隨行,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宋朝一貫對待武將的態度,還有就是在國難當頭時還正在進行的相互傾軋。遠的不說,就說近的,文天祥和陳宜中那個當初不是手握兵權,但總是莫名其妙的就一無所有了。

看來自己還是留點神比較好一點。這次官員調動,讓平日和自己關係不錯的文天祥和蘇劉義兩人,一人為樞密使,一人為大將軍來趁機和自己爭奪軍權,還真的不太容易對付。這個主意也不知道是誰出的,看來對自己的了解還是相當的透徹,不過他了解的充其量是半年之前的薑明了。

心中冷笑著,手裡拿著剛從蒲壽庚處轉來,來自大都的消息,這個消息連蒲壽庚也無法看懂,是用的全真教的暗語寫就的,隻有全真子弟才能看明白,不過鴻兒教授過他,所以薑明能看出是十三少來的消息。

猛的一看,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忽必烈要在開封讓大宋複國。這個是他意想不到的,也是他來到之後,第一個不能預測到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看來自己的布局要改變一下了。

不過此事要是拿到珠海,肯定能使那些朝臣們目瞪口呆。至於救不救幼帝出來,還是乾脆是殺了幼帝,就由這些士大夫們決定吧,薑明倒是很想看看這些所謂的讀書人,要用一個什麼華麗而又堂皇的理由決定這些事情。

救全氏和幼帝出來,就算是朝臣們同意,楊太後會同意嗎?現在雖是趙做皇帝,楊太後不是其生母,但是趙的生母俞修容已經客死異地。不管怎麼著,也是楊太後為尊,名譽上的主宰。

但是全氏和幼帝回來就不同了,幼帝雖然比端宗小些,但是畢竟是度宗所立的嫡係子孫,更何況身為長子的端宗已經病斃。怎麼算,趙無論是從年齡還是出身都比不得趙顯。要是幼帝歸來,除了遜位,就是尊趙顯為太上皇這條路了。

但無論是那條路,楊太後也必然失勢。因為他畢竟隻是度宗皇帝的一個妃子,而全氏卻是皇後。高下立即可辨。哪有妃子攝政,而皇後旁觀的道理呢?

這個是那些士大夫所不能容忍的。而一朝天子一朝臣,幼帝回來了,還會重用現在的朝臣嗎?但是無論怎麼說,薑明都不會受到忽視的,因為他又是救駕的功臣啊。

想到這裡,薑明不禁就想笑出聲來,搞的在旁邊站著的陳龍莫名其妙的。一臉鬱悶的模樣,和國師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了,從來冇有見過他開心成這個樣子。難道又有什麼好消息了嗎?

不過陳龍也不願意想,在他的心裡,與其想一些不相乾的事情,還不如多推算一下水軍的新戰術問題,最近,他覺得飛雷炮架設在船的弦側,有些不便於追擊的時候開炮,就是這個原因,才讓範文虎跑掉這麼多艘船。但是將飛雷炮架設在船頭卻是不容易固定,而且射時造成的震蕩往往會使在兩側的士卒冇有回旋的餘地。

看來是要找個機會回雞籠山和張鶴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就這樣,兩人各懷自己的心事,船已經快到珠海了,因為已經望見了那一望無際的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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