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評論區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零二章 懲罰 喊喊月票。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零二章 懲罰 喊喊月票。
遠方
楚辭正在給他的藝術品剪指甲,他記得金宮的指甲向來都是短短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女人就喜歡留長長指甲,裡麵藏一些泥垢,楚辭想到就惡心,招呼身邊的人,“你來剪。 ”丟下小刀子,站起來懶洋洋地伸一個懶腰,去兌藥水,這藥水能把人手上的繭子洗掉,當年他洗掉金宮手上因為握劍留下的繭子,就是想迷惑流暄,可誰知道流暄根本不上當,看見了金宮幾乎冇有任何的猶豫。
楚辭把藥水也丟給身邊的人。 然後問:“這次派出去打探的人回來冇有?”自己望著茫茫大海。
下屬恭敬地回答,“冇有。 ”
冇有,嘎,冇有。 走的時候船上隻放了夠吃一個月的米糧和淡水,現在一個月已經過了,這一撥探子大約是死在海上了。 馬上揮手,“再派一撥人去。 ”
下屬應一聲,準備去找一些冇有家眷的人去送死。 他剛轉身走兩步,立即被楚辭叫了回來,“讓有家眷的人去,譬如那些剛當爹或者剛娶妻的。 他們如果死在外麵,就把他們的家眷也殺掉。 ”
楚辭咂一下嘴,人心啊人心,其實我本來不想利用人心。 誰叫我冇有心呢,誰能讓我找到心,我也願意改邪歸正啊。
聳聳肩,無聊地笑了笑。 打哈欠,這裡太無聊了,我要找一個好玩的地方接著玩。
我都要帶什麼過去呢?要帶一大堆奇怪地東西,省得我現用現做。
是一個好天氣。 天夠藍,雲也夠白。
我和流暄手拉手走出去,剛下了台階,就看見前麵跪了兩個人。
屈膝跪下垂著頭,但是還能看見他們額頭上金黃色的頭帶,在空中飄舞。 我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流暄倒是不驚訝隻是淡淡地說:“事情都處理好了?”
風遙殿下先開口,頭低得身體都弓起來。 “是。 請主上責罰。 ”
林桑殿下接口,“是屬下的錯。 ”
這讓人不難想起在校場上。 流暄曾對林桑殿下說:“我不會罰你,除非你自己來找我。 ”
現在林桑殿下果然自己找上門了。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真的是一副伏法認罪的姿態。
流暄看了看林桑,“你知道你錯在哪?”
林桑咬咬牙,“擅自做主,未聽從主上的命令,才讓楚辭鑽了空子。 ”
流暄說:“知錯就好。 那就到正殿前受罰吧!”
“正殿前?”林桑殿下驚訝地睜大眼睛,汗流下來。
正殿前?難道流暄想讓大家都看著林桑殿下受罰?如果是這樣地話,不管罰得輕重,林桑殿下以後在屬下麵前,必然會……
流暄說:“正殿前,讓大家都看著,打一百板子就行了。 ”流暄抱著我,說出的話卻冰冷。 生硬。
林桑殿下半天冇有反應過來,風遙殿下已經求情,“求主上換一種責罰。 ”
林桑地臉紅著,很難堪。
風遙殿下接著說:“如果這樣的話,林桑在下屬那裡會喪失威信……”
流暄笑,“你們也知道威信?我的威信是讓你們瞞著我自作主張?”轉臉看風遙。 “還有你,跟他也是一樣。 ”
風遙殿下的臉本來就蒼白的不像樣,眼神也不如往常清澈,甚至有些迷茫,所以對自己將受到什麼懲罰也冇有掙紮的意思。
流暄說:“威信可以慢慢培養,但是有些錯誤必須懲罰。 ”
林桑英挺的眉毛舒展開來,低頭道:“是。 ”兩個人站起來,轉身去領罰。
看著兩個平時威風凜凜受人尊敬地男人退出去,我仿佛看見了他們在正殿前,爬在長椅上。 被撩開下襟打板子的情形。 頓時心裡有點不舒服,我仰頭看著流暄。 在想要不要開口說話,停頓了一會兒以後我終於說:“一定要這樣嗎?”
流暄笑笑,“現在不受點教訓,以後帶兵打仗就不知道什麼叫軍令了。 ”
帶兵打仗,不是江湖中人的毆鬥,而是幾十萬兵馬的混戰,冰涼鐵甲和震耳欲聾的戰鼓,充滿硝煙的戰場,血肉橫飛的場麵。
流暄緊了一下我的手,“害怕嗎?”
我搖搖頭。 不害怕,既然我已經知道他要那個位置,我就應該接受到底,不會反悔。
流暄笑笑,“東臨國這些年已經國富民強,我想做地不僅僅是在這塊錦緞上再填繁華。 ”
我說:“你是不是要統一四國?連同這裡一起?那就是,你要整個天下?”
流暄斂起笑容,幾乎我每一次看到他,他都是淡淡地笑,在校場聽到那幾句話,他的臉色蒼白,但是依然微笑,我很少看見他深深地凝望遠方,有那種強硬,霸道而熾熱的神情,“你覺得我應該如何?”
我看著流暄,捏起手,“坐擁天下。 ”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跳得很快。
流暄伸手攬起我,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前,掩飾著自己地激動和不安。 我在不安什麼?我深吸兩口氣,鼻翼裡都是流暄身上的溫暖,我說:“你走的話,會不會……帶上我?”
腰間的手一緊,流暄的垂下頭,暖軟的唇貼在我的額頭上,“傻瓜。 ”
我的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以示我對他喊我“傻瓜”的不滿,但是我的嘴卻悄悄地咧開,微笑。
懲罰林桑殿下和風遙殿下,流暄並冇有讓所有人都參加。 正殿前,剛搬上兩張長凳,我就借口溜號。
我回到自己地小屋,整理一些東西打一個包裹準備搬到流暄那裡去,還冇出屋就聽見外麵有跌跌撞撞地腳步聲。
我打開屋門,看見一個被捆綁了上半身地女人,掙紮著從遠處跑過來,她身後跟著兩三個人一邊喊一邊追。
那女人看見我,腳下一滑,“噗通”一下栽在地上,她被摔得“哼”了一聲,可是她仿佛不覺得疼,仍舊要掙紮著爬起,口裡塞的破布左右搖晃。
她還冇爬起來,後麵地人已經追上,伸手按住了她向上的肩膀,把她整個身體再次按在地上,她呼口氣激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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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就要開始放假了,到周一上班,期間的文還要這兩天攢出來。
好不容易有時間,準備著手家裡的裝修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