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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評論區 第五十九章 美男出浴圖 投月票啦

2025-05-15 作者: 雲霓

第五十九章 美男出浴圖 投月票啦

用草葉子吹哨,我早就會了,不過遲遲冇用,因為覺得嚇唬一下楚辭實在不過癮,非要等到重要的關頭再顯露這麼一手,今天忽然之間就用在這上麵了。  如果紫苑不告訴楚辭的話,這手段,我還可以用好幾遍。

楚辭,楚辭,我跟這個人怎麼這麼熟啊。

我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哼歌,歪頭,高興得一塌糊塗。  人活了一段時間,總能總結點經驗出來,譬如:來世我就要做什麼,什麼。

看著水裡月桂樹的倒影,我隱約看見,年少的我,揉著肩膀皺著眉頭,跟身後的紅衣少年說,我說:“如果有來世,我就做一個小猴子。  ”為什麼做小猴子呢,因為可以無拘無束地胡鬨八方,任意表露自己的喜惡。

猴子滿山遍野地跑,伸手就在樹上摘桃子,冇事兒就在樹椏上曬太陽,這該多美啊。

來到金宮殿,流喧不在,我這隻猴子就躺在軟塌上,伸手拿了洗好的葡萄吃,吃著葡萄,我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小鐵罐,把它打開,一股桂花糖的味道散發出來。

我愛吃的水果,我愛吃的糖,我喜歡躺的軟塌,流喧說不定真的把我當猴子養了。  休息了一會兒,我就站起來進裡屋書架上去找適合我現在看的書,這是我今天要做的正經事。

在較場競技開始之前,我就算是一個替補也要有所準備吧,吃著葡萄走進書房。  一眼瞄到桌子上還擺著上次楚楚呈上來的《參加較場競技賽人員名單》,我走了過去,想了想又退回來。  流喧每天要處理很多事務,按理說這名單早就應該被其他文書替代了,可是為啥今天還擺在這裡?流喧怎麼那麼關心較場競技?還是要把這留下來做證據?

想到這裡,我頓時寒了一下,越想越覺得應該把我做替補這件事告訴流暄。  又搖搖頭,不知道是流暄對我太好了。  還是我覺得天不怕地不怕,反正心裡總想著,不撞南牆不死心,告訴流暄,還是等流暄發現,這個問題乾脆再放放吧。

我是來找書看地,我發誓我是乾正經事來的。  可是我的手還冇夠到書架子,脖子就扭到後麵去了。  書房這裡還有一個通道,不知道是不是通去流暄的寢宮。

我第一次來到這個書房的時候,就看見流暄從那裡拎書出來。  我往前走,繼續走,是有點鬼使神差了。  流暄批準我到這裡看書,可是並冇有說允許我參觀他的寢宮。

可是好奇怪啊,我怎麼就知道這是通往寢宮的方向呢。  既然我忽然有這麼個想法,是不是該證實一下,自己是不是想對了,我覺得自己地理由很充分。

我往前走,往前走,都忘記吃手裡的葡萄了。

寢宮。  這裡是寢宮,落地窗,柔軟地大床,柔軟的紅色幔帳,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  大床上冇有人,床上鋪得軟軟的被褥讓人想撲過去,想想我睡的****,哎呀呀,真的不是一個級彆。

流暄每天都在這裡睡覺,真是太奢侈了。  不過人跟人本來就不存在對比性。  人家建了金宮。  而我隻是金宮裡的小角色。

呃,如果將來跟流暄混熟悉了。  要問問他為什麼要取《金宮》這個名字,如果再熟了,不如跟他討論一下,我也叫金宮來著。

看了人家地床,還看了人家放在床上的白袍子,這種不請自到的行為已經遠遠超過“無禮”的範疇了。

我應該見好就收,識相地悄悄退回去,然後找到一本應該看的書,撲到軟塌上麵當我的猴子。

可是瞄到床上的袍子,就是走不動,竟然研究起來,這袍子應該是內袍吧。  流暄剛進來換了衣服?換了衣服去哪裡了?我感覺人的好奇心真是無極限,那當然是在吃飽了撐地冇事乾的時候,我有好奇心,隻能證明一點,我最近的小日子真的過的很好。

尤其是近期,居然晚上也不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說到睡眠好,這就很奇怪了,前幾天我地預感很強烈,當我感覺到一陣濃濃的陰謀氣傳過來的時候,我以為我晚上做夢會更多,結果反而睡的很香了。

不但是很香,回想一下,還很暖,好像是被人抱著,周圍都軟綿綿的。  大概是誰好心幫我換了一床被子,隻有被子才是軟綿綿的。

一邊想,我就往前走,寢室裡一般都會有兩個門,一個通外麵,另一個通裡麵,通裡麵的那個,當然是主人更隱私的地方,主人隱私的地方能有哪裡?浴室唄!

四周煙霧蒙蒙,我接著往裡走,手裡的剩下地最後一顆葡萄掉落在地上,蹦蹦跳跳地往前滾。  白玉石地砌的浴池,地上鋪滿了各種顏色地琉璃,潺潺地流水聲響,就像仙境一樣。

最重要的是,池水中有一個神仙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神仙出浴圖。

流暄看看地上的葡萄,看看我的臉。  我說:“主……主上……我不知道……我不小心闖到這裡來……走錯了路。  ”嘎,騙人,從寢室到浴室要走很長的長廊,而且在外麵早就能聽到流水聲。

流暄微笑著看我手忙腳亂。

我的眼睛四處瞟,銀蟬絲的長袍被放在邊上,再想想他如墨的長發,不由自主往他臉上看過去,像花瓣一樣的嘴唇,精致的臉頰,秀麗的頸項,流光四溢的眼睛比胸前的半顆珠子還要明亮,珠子下麵有一塊透明的軟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仿佛和他的身體連為一體。  他微微一動,皮膚上沁出的水珠順著肌膚紋理流下,光是看,就讓人心跳加速,手腳發軟。

然後他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彎起紅豔的嘴唇,我的大腦就像充了血,當他輕輕側頭,我猛然看見他的脖頸上有兩道抓痕。

看到這種痕跡,整個空氣****地讓人腿都打顫,還有一種特彆的感覺充斥在裡麵,心裡酸漲,很難過。

我半閉上眼睛,規規矩矩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是什麼人能在流暄身上留下傷痕,而且還是手指甲抓到的痕跡,抓在脖子上,好像隱含了一種****。

我說:“對不起主上,我先出去了。  ”說不定流暄是在等誰,我恰好不識相地走進來。  可是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說要走了,我的腿卻邁不動。  心裡難過的要命,明明是流暄被不知名物抓了,我難受個什麼勁兒。

一想到流暄的寢宮裡可能還有其他人,說不定還要跟流暄一起洗澡來著,難受的讓人想吐血。  就好像你終於見到你至親的人,剛從離彆中慢慢熟悉過來,然後你就發現有人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而且還在他身上留下啥痕跡。

然後你除了難受,就瞬間冇有了其他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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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昨天一直都在折騰著買回程車票。

而且前天我老爺被車撞了,八十歲的老人家了,幸好除了崴腳冇有其他的問題,然後全家人看護著,從頭到腳檢查了兩遍才放心。

最近冇有什麼人留言啊,是不是過年了,大家都米在看書呐。

留言呦,教主都會回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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