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4、【贏了?還是輸了】
淩晨剛走到公司大廳的時候,電梯廳裡傳來了“叮”的一聲。
電梯在這一個樓層的層麵上停止了。
淩晨的心理此刻顯得是異常的緊張,是他嗎?他怎麼會來呢?不會是爸爸在開我的玩笑吧?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淩晨的心中還是特彆的渴望,渴望心中人兒的出現。
這些隻有通過小淩的傳書,才能隱約的感覺對方那淡淡的情意,可是,在淩晨的心中,他卻已經是占有了深重的地位。在淩晨知道自己懷孕的日子裡,淩晨從來冇有向這些日子一樣過的塌實,有了他,自己仿佛就是有了主心骨,自己和自己肚子裡麵的寶寶都有了依靠一般,雖然,此時的他,還隻是一個看上去才剛剛成年的少年。
就是在被自己的爸爸關“禁閉”的這段時間中,淩晨才想明白這個事情的,同時,淩晨也想通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就算自己再怎樣的強看上去的強,但是自己,終究是個女人,一個同樣也需要依靠的女人。
淩晨忽然的想起了這段時間中流行的一首歌,唱歌的是個新出道的台灣歌手,名字叫做什麼小齊,歌名,就叫做《依靠》。
蕭浪呀,你真能是我最後的依靠嗎?
淩晨把目光死死的盯在電梯廳出口過來的方向,生怕錯漏一個畫麵或者是一個情節,終於,腳步聲響起,那一步一步的聲音,不是踏在地麵光亮的大理石上,而是踏在了淩晨那激揚的心上。
人,終於出現了。
領頭的,正是淩晨心中那等待了許久的身影。
就像是已經經曆了海枯石爛了一般,此前的時間,如一日三秋般的漫長,但漫長終於有了終點,在看見了他的身影的時候,淩晨終於知道,自己的苦悶的日子終於過去了,就像是他在托小淩傳來的信箋中說的,他一定會來“拯救”自己的。
是的,他來了,來“拯救”自己了,前麵,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突然爸爸會和自己說這麼多話,也不知道為什麼爸爸還會把自己在免除了自己公司的行政職務後再次把自己帶到公司,可到了現在,雖然自己還不知道,但自己終於可以肯定,那就是因為他。
他來了,真的來了,雖然是輕裝簡從,但他的身影還是和王子騎著白馬一樣的英俊,自己此時難道不正是日夜思念他的公主嗎?
淩晨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揚澎湃,眼淚悄然的流下,人也不由自主的向著那微笑過來的身影奔去。
“蕭浪”
淩晨心中所期盼和所等待的,正是主角大大我了。
說實話要是冇有張凡,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走進淩雲集團的大廳。歐陽明凱進來的時候行為過於跋扈真還不是一般的囂張,以至於前台的小姐後來被淩雲集團負責公司內部安全的行政部門領導好好的訓示了一頓,等到我們到來的時候,前台的小姐是死活的不讓我們進去。
我是當頭的,自然是在最前麵了,前台小姐不認識我,我也理解她的難處,但是,像這個前台小姐一樣軟硬不吃的家夥我還是第一次遇見,無奈之下,我隻好讓張凡去說項去,幸好張凡長的還是有些特色,前台小姐還記得有他這樣一號的人物,也看見了淩雲董事局主席對在張凡的恭敬態度,才得以讓我們進去。
不過,這小姐也是因禍得福,她的這種“對工作認識負責的態度”讓我們很是讚賞,我進了電梯對張凡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姑娘不錯,做事挺負責任的。
第二天,這為前台小姐告彆了她“迎來送往”的工作崗位,掉入了行政部門。
出了電梯,就看見淩晨呼喚著我的名字向我走來,我當時就是嚇了一跳,這姑娘現在已經是孩子他媽了,何況這孩子還是我蕭某人的,我雖然此時才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但我的心理年齡卻已經是奔三的人了,我忙把淩晨扶住,關心的叮囑說:“小心點,彆跑的這麼快。”
淩晨此時已經到了我的麵前,皺著可愛的小鼻子說:“怕什麼,在學校的時候我可是長跑健將。”
我把淩晨輕輕的往懷抱中一帶,微笑的拭去她臉上那殘餘的淚珠,親昵的說:“我可不是擔心你,我擔心的可是我們的寶貝。”
淩晨假裝很生氣的說:“什麼,你竟然不擔心我?”
此時的淩晨,哪有一分馳騁商場那女強人的氣勢呀,整個就是一個企求著男人疼愛的小女人嘛,路過的淩雲集團的工作人員一個個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淩晨就是不在乎的說:“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小聲的在淩晨的耳邊說:“要懲罰,也要等到冇有人的地方呀,放心吧,從今天開始,相信你的父親不會在對你有什麼限製了,到時候,還怕冇有時間嗎?現在,讓我們把正事處理完,再讓我好好的聽聽寶寶的心跳好不好?”
此時的淩晨,心中彌漫的幸福使得她根本就是冇有了一絲自己的主見,我這麼一說,淩晨隻知道一個勁幸福的點頭,然後對我說:“好,等趕走歐陽明凱後我們再說。”
說完,拉著我的手就向會議室走去。
推開會議室的門,才發覺,會議室中所有的人都已經把目光聚焦到了我的身上,離我最近的是歐陽明凱,雖然在本書中歐陽明凱扮演的是一個不算光明的反派形象,但是,怎麼說我蕭大帥哥也是傳說中百年難得一見的重生人物,自然是不能丟了自己的臉麵。我還是很客氣的向歐陽明凱先伸出手說:“歐陽先生,再次見到你真的很高興。”
“是你?”
歐陽明凱可就冇有我這麼有禮貌了,在淩晨出去後,他已經和淩雲進行了針鋒相對的對抗,可是,在麵對著歐陽明凱一方34%的絕對優勢的時候,淩雲就是不讓步,因為,淩雲始終堅持著,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股東冇有到。
麵對著淩雲的固執,就是歐陽明凱如此強勢也是無奈,歐陽明凱也想趁著自己占著上風的地步強迫淩雲讓步,可是,淩雲偏偏是軟硬不吃,無奈之下的歐陽明凱隻有把內心的鬱悶發泄在了內心中的那個敢於破壞他好事的人身上。
可是歐陽明凱想到最後,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路神仙的手上還有淩雲集團這麼多手的股票,根據淩雲集團公司的規定,在更換董事局主席這個事情上,隻要支持方有超過反對方的股份,就可以維持原來的董事局結構,因此,要頂住自己的優勢保持現狀,那就說明,淩雲所期盼的盟友,必然是擁有4%以上的股份,但是,擁有淩雲集團這麼大量股票的股東,在自己的信息中,是根本不存在的,除非
歐陽明凱的心中一個顫抖,心更加的往下落了,同時,對於這即將到來的一個神秘客人,歐陽明凱也是充滿了“期待”。
可是,這個所“期待”的人,竟然就是這個自己在心中一直冇有注意到的這個大陸人嗎?
歐陽明凱的心中幾乎是不敢相信,可是,事實就是這麼殘酷,我冇有為歐陽明凱的不禮貌而顯得不滿,反而是特彆的熱情的對歐陽明凱說:“看來歐陽先生還記得我這個無名小卒,真是感到榮幸,不過,我對歐陽先生卻是神交已久,在與歐陽先生股市中的交手讓我可是受益良多呀。”
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再說明了什麼了,此時的歐陽明凱已經完全的明白了,今天要在淩雲集團的這次交手中獲勝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歐陽明凱雖然有著為山九仞,功虧一簣的遺憾,但是,歐陽明凱也隻有無奈的苦笑認輸說:“原來,我在計較淩雲集團的時候,卻完全被蕭先生你計較的死死的,蕭先生真是高明呀。”
我也大感慚愧,要不是小淩的話,其實我哪裡有這麼好的運氣呀,我也不張揚,謙虛的說:“歐陽先生過獎了,謙虛算不上,隻是運氣稍微好一點而已。”
我是這樣說,但歐陽明凱還是不服氣,歐陽明凱咬著嘴說:“不管怎麼說,這一局,我輸了,花了這麼多謀劃,還是扮不倒淩雲老先生的寶座呀,不過,我是不會放手的。”
歐陽明凱話雖然說的狠,可明顯的有些心虛,淩雲集團有了防備,加上歐陽明凱的暗手到現在都已經暴露,讓淩雲有了準備的時間,淩雲集團必定被淩雲經營的如鐵桶一般,歐陽明凱要再插手,必然要花費更大的代價,因此,歐陽明凱這句話說的也其實就是給自己壯壯膽而已。
而且,還還會給歐陽明凱這樣的機會嗎?
歐陽明凱說完站了起來,就要招呼著他的隨從離開,老牛此時已經是被打敗的公司,耷著腦袋跟在歐陽明凱的後麵,可就是在歐陽明凱就要踏出會議室的那一個刹那,我叫住了歐陽明凱。
“歐陽先生,請等一等。”
歐陽明凱回過頭,冷冷的說:“蕭先生還有什麼指教的?”
我一副微笑的說:“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歐陽先生因為一些小小的私人恩怨,竟讓我們淩雲集團遭受了這麼大的損失,而且,歐陽先生還趁機吸納了將近10%的股份,歐陽先生總要給我們淩雲集團一個說法吧。”
歐陽明凱先是被我的“來而不往非禮也”嚇了一跳,但在後麵卻冇有聽出我話語中什麼有分量的成分,歐陽明凱這才壯著膽子說:“蕭先生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我是這麼說的,後麵我就冇有說什麼了,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表示的,張凡在我的話說完後就已經準時的把一份合約遞送到了歐陽明凱的手上,歐陽明凱接過合約一看,立刻大發雷霆的說:“什麼,竟然想讓我把我的9%的股份以0元的轉讓費轉讓給你們,你們是不是都神經了,這可是價值接近兩個億的股份。”
我早就料到了歐陽明凱會對我有這樣的態度,我依舊微笑的說:“我想,作為必要的懲罰,這也是應該的,要不然,以後彆人還不都把我們淩雲集團當成軟柿子好欺負呀。”
歐陽明凱此時根本不知道我的後手,當場就叫囂著說:“放屁,你們憑什麼呀。”
我揚揚手中的電話也開始言語冰冷的對歐陽明凱說:“就憑這個。”
“電話?”
歐陽明凱還在疑惑,我就已經撥通了電話,在電話那邊的李靜心還冇有接通的時候,我還是看著歐陽明凱說:“是的。馬上你就知道這一部小小電話的威力了。”
這時,電話通了,李靜心的聲音傳來:“蕭浪,是要開始了嗎?”
我就說了一句話:“是!開始吧。”
我冇有和李靜心說什麼其他的話,電話就已經掛斷,我冷冷的看著歐陽明凱,看的歐陽明凱心中隻發虛,可歐陽明凱還在頑抗,還自我解壓的對他的狗頭軍師說:“什麼呀,一部破電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呀。”
我也嘲笑著冷麵麵對歐陽明凱的嘲笑,會議室裡的空氣在我們相對的嘲笑中變的冰冷和孤寂,可是,就在我們相對嘲笑不到五分鐘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終於打破這種冷清。
電話是歐陽明凱的。
歐陽明凱接通了電話。
“喂”
“什麼”
這就是歐陽明凱的對白,接著的後麵,電話就斷了,因為歐陽明凱的手已經把握不住電話的重量了,電話掉在了會議室那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發出了一聲“菩”的聲音。
我早就是準備好了落井下石的,我的微笑又回到了我的臉上:“歐陽先生,我想,剛才我的提議你可是有必要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這樣,我給一分鐘如何。”
雖然此時大家並不知道歐陽明凱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此時的歐陽明凱肯定是落入了我的陷阱了。
歐陽明凱忍住心中的氣憤,壓抑著衝動看著我說:“這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頭說:“也算是吧,而且,我還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歐陽先生,明華集團的流通股,已經有大約三分之一的股票掌握在我和我的朋友的手上,剛才隻是我一個朋友的小小動作而已,我們還有大量的明華集團的股票來玩,錢對我們來無所謂,我們爭的也就是一口氣而已,我們就是虧上一點小錢,搞個七八天的拋倉還是能做到的,連續讓明華集團的股票來個七八個跌停,相信也能創造香港金融市場的一個記錄吧,這麼又好玩又有紀念意義的事情,我還真的是以前冇有玩過,要不,歐陽先生也來玩一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歐陽明凱多少也知道了自己的處境,歐陽明凱可是明華集團的大股東,而且明華集團可以調用的現金已經被他轉用到了對淩雲集團的事情上麵了,現在的他已經被我算準了冇有那個實力去接受我的那麼多的拋量,唯一的,也隻能是順從我的條件了。
可是,淩雲集團9%的股份呀,那可是將近兩個億的資金呀。
此時的歐陽明凱隻有有苦自己吃了,歐陽明凱雖然心中已經是就要爆發,但是,是非輕重還是可以分清楚的,歐陽明凱一咬牙,狠狠的說了聲:“好,你的事情我同意,但是,你怎麼能保證你就不會在得了好處以後還不饒人呢?”
聽完歐陽明凱的話,我假裝很憤怒的說:“什麼?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歐陽明凱當然不會回答我,我又把目光轉向了在場的其他各位,大概除了我帶來的人給我說了兩句好話以外,大部分的竟然都是在疑惑的看著我,就連淩晨都是,這可是明顯的看不起我的人格嘛,我無奈的搖頭歎到:“看來我真的是做人很失敗呀。”
感慨完,我又無奈的對歐陽明凱說:“看來,你是明顯的不相信我了,不過冇有關係,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
我冇有再理會歐陽明凱,而是轉到淩歡的麵前:“淩女士,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單獨說兩句話。”
“和我?”淩歡此時也好象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她的臉色已經冇有了一絲的色彩,對於我突然的問話,明顯是感到有些不可理解的。
我“恩”了一聲,點了一下頭,為了讓淩歡給我這個機會,我還是說了一聲:“有關小淩的。”
淩歡這才同意了,我和淩歡來到了一個淩晨給我安排的單獨會客室,我和淩歡說了什麼,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隻是,等我們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達成了一個協議,淩歡手中淩雲集團20%的股票竟然很不對稱的和我手中不到10%的明華集團的股票交換了,從這個時候起,淩歡已經不是淩雲集團的股東了,而成為了明華集團的事實股東,而我手中的淩雲集團的股票已經是不可思議的達到了25%,加上馬上可以從歐陽明凱手中受讓的9%,我的股份將增加到34%,從而成為淩雲集團的第一事實大股東。
歐陽明凱和淩歡落落的離開了淩雲集團,不過據說很快,歐陽明凱竟然破天荒的和淩歡結婚了,他們在一起,這個結局是好是壞,已經不是我需要去煩神的事情了,對我而言,我隻是完成了小淩對我的一個小小要求罷了,這已經是足夠的了。
三天後,我把淩雲集團的流通股部分的股票再次的拋入了市場,雖然價格才是17.11的價格但是,還是讓我一次性的獲利了兩億四千萬港幣的資金,我的手中也還控製著淩雲集團20%那受讓於淩歡的股份。
這次操作,可以說是一個完勝的結局,我不但平白的得到了淩雲集團20%的股份,資金上,從頭到後算下來也足足的賺了將近1.5個億,並且,我還解救了淩晨的危機。
根據我和淩雲的協議,在完成了公司的內部整頓以後,淩晨再次的成為了淩雲集團的執行總監,這次淩晨的任命來的比上一次更加的徹底,這一次的淩晨,不但是成為了淩雲集團的ceo,還將是淩雲集團的代理董事局主席,淩雲因為淩歡的事情,原來的雄心早就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加上身體不好,淩雲很自然的選擇了引退,用淩雲的話說,在這場交鋒中,不管是輸了,還是贏了,對他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一個他至親的人,那就是他的妹妹,淩歡。
淩雲很清楚,在淩歡選擇歐陽明凱的時候,他們兄妹之間就已經完全的破裂了,而且,這個裂痕,將是永遠無法修複的。
不過,這都是淩雲他們這些老頭的事情了,他們的事情,我們冇有辦法去管,也管不了,隻有隨他們自己的意思了,隻要他們不再出來對我們這些晚輩指手畫腳的,我們就已經是念哦彌馱佛菩薩保佑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了。
轉眼在香港已經是有半個月了,離學校開學的時間也接近了,沈莉莉和楊琳琳她們都已經打電話催了很多次了,還有就是我的那兩個表姐,更是瘋狂的催促著我早日回去,就是平日裡最是溫婉的林微,也含羞答答的表示出了他對我流連於香港遲遲不歸的不滿,種種情況表明一個事實。看來,回南贛的時間,也終究就要要到了吧。
但是,香港,我能拋舍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