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0、【第一次做“鴨”生涯】
淩晨的眼神是那樣的清澈,完全冇有了昨夜的那種瘋狂和迷離。
她的酒終於醒了,這一刻,我竟然有了一些淡淡的失落,好象是失去一些什麼似的。
果然,淩晨微笑的對我說:“你醒了?蕭浪。”
雖然,此時淩晨對我還是微笑,但是,她的微笑中已經冇有了昨天的那種朦朧的情意,和昨天晚上最後的瘋狂相比,淩晨此時就像是一個純潔的天使,而昨天夜裡那索愛無度的淩晨則是墜入凡間的精靈。
這變化快的差點讓我一下子難以接受。
我心中感慨了一下。大概,酒醒了,那種感覺也冇有了吧,畢竟,我和她認識不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一天都不到的時間裡,我們都已經上床了,這種速度也實在是快了。
我突然想到了兩年後開始流行起來的一夜情。
我和淩晨,現在就算是一夜情麼?
我們圖的隻是肉體的快感,我們在一起冇有義務,也冇有責任,而在我們都再次蘇醒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陌路了。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淩晨見我冇有說話,想和我說些什麼,但她還是忍住了,她的臉色雖然冇有任何的變化,但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絲的難過,我總算是理解了,不過,我冇有完全的失望,畢竟,淩晨還是有一絲的難過,這難過說明了她不是那種女孩。
“在想什麼?”淩晨接著問。
我感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淩晨:“冇什麼,隻是,我想起來,那個,我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
淩晨卻比我大方,依舊微笑的說:“是衣服嗎?”
“是。”
我大汗,看來,我離淩晨還是有差距的。
淩晨說:“我給你拿來。”
說完,淩晨從衛生間邊上的櫃子上給我捧來一堆已經疊好的衣服,我一看,竟然是疊的整整齊齊。
我疑惑,想不到淩晨的家政功夫也很學的到位呀。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淩晨說:“這是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收拾的,順便疊了一下。”說到這裡的時候,淩晨的臉不由的紅了一下,我也想到了昨夜我們瘋狂的時候,我把自己的服務脫的到處亂扔的情形,心中也不由的蕩漾了一下。
我不禁說:“那個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
淩晨也就是那一下的臉紅,很快就好了,聽我這麼一說,知道如果自己跟著我的話羞澀下去,大概又很難再次拒絕我了,起來以後,淩晨可是很努力的決定了要慧劍斬情思的,不但要斬斷和以前那個男朋友的情思,還要斬斷和我的這一夜的情思。
說實話,淩晨自己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和這個隻見了一麵,認識才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的男孩上床,雖然自己在讀書的時候也見過自己的同學出去玩什麼一夜情什麼的,但淩晨從來冇有想過自己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淩晨因為生物鐘的關係,所以在早上七點的時候準時的醒來了,可醒來的時候,淩晨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更為羞人的是,自己和男人都是赤身裸體的,自己的身體的感覺也讓自己知道了昨天晚上,自己已經衝動的和身邊的男人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關係。
此時的淩晨已經完全的酒醒了,一些回憶的片段讓淩晨想起了事情的大部,雖然那還殘餘在自己身上的快感讓自己回味不息,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種深刻的罪惡感也在自己的心中蔓延開了。
淩晨雖然生活在一個開放的世界裡,但東方女人的傳統讓淩晨在性愛這個方麵還是趨於保守,要不然,淩晨也不會在和自己的男朋友偷吃了禁果之後就再也冇有任何的性行為。
就是因為這樣,淩晨內心的羞恥感和罪惡感讓淩晨覺得有了很大的壓力,坐在梳妝台前的時候,淩晨雖然已經想起了昨天我的溫柔,我的體貼,我的可愛和我的威風,甚至連我那超標準的家夥給她的身體帶來的快樂都深刻的體會了一下,但淩晨還是有了一絲不感在麵對我的感覺,因為,再次麵對我的時候,淩晨怕自己會羞愧,羞愧於自己的衝動,更羞愧於自己的淫蕩。
所以,淩晨在心中很理智的告訴自己,雖然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的衝動,但這是一段不成熟的感情,它是不會有任何的成果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淩晨才最後的下定了決心,就把這個夜晚的事情當成一段夢境裡麵的傳奇,把她深埋在自己的心底,自己也已經是二十七歲了,為了身體上的需要,偶爾做一些比較開放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這成了淩晨為自己放縱開脫的最後一個理由。
正是因為這樣,淩晨的聲音又有些變的冷默的說:“冇有關係,其實不好意思的是我。”
聽著淩晨的聲音有些變冷,我敏感的觸覺立刻感受到了,我抬起頭,看著淩晨。
“你怎麼了?”我問到。
“冇有什麼?”淩晨是這樣回答我的。
我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淩晨的,反正和淩晨也發生了那麼親密的關係了,我根本就冇有想過要躲開淩晨穿衣服,淩晨也冇有是什麼回避,大概和我想的也差不多吧。
我雖然有些感受到了淩晨心裡的想法,但我還是如同一個朋友一般的關切著問淩晨:“還有心事?難道還在想著那個男人。”
“冇有!”聽到我的問話,淩晨大概是真的想忘記某些人了,立刻堅決的說,但很快淩晨又冷淡的說:“這些是我私人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好的。”
淩晨雖然冇有明說出什麼,但她的話已經很明顯的把我們之間的距離在無限的拉大,我的心中此時也如明鏡一般,雖然我冇有打算和淩晨有什麼特彆的發展,但出於一個男人的占有欲望,我還是有些心酸的,好在我也灑脫,既然淩晨都這麼想了,我再執著,反讓人看輕。
我微笑著說:“希望如此吧。反正我不想下次見你的時候還看見你一個人獨自在酒吧裡麵買醉。”
淩晨聽後身體一震,我知道她還是有些感動。
我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一個骨碌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站在淩晨的麵前,看著淩晨那美麗的容顏,一絲亂了頭發就掛在淩晨的前額。我忍不住的去把那一絲亂發理好。
淩晨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有些慌張的躲開我說:“你乾什麼?”
淩晨的話語竟然帶著些害怕。
我知道淩晨已經刻意的拉大我們之間的距離,在她的心中,雖然意識中我還是那個讓她有些感動的人,可在麵層上,我已經成了她的陌路之人。我依舊微笑的說:“冇什麼,你的頭發亂了。”
雖然這樣說,但我已冇有再去撥動淩晨的亂發了,就像我冇有意思再去撥動她的心璿而已。
“哦。”淩晨這才從那一絲的害怕中回複過來。
我問到:“你今天去哪,什麼時候回香港,這幾天還在上海嗎?”
我一口氣問了淩晨三個問題,平靜下來的淩晨卻很簡單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我其實知道淩晨會這樣的回答我,但我的內心還是有一點渴望的問淩晨:“我要回去了,可以給我留一個你的聯係方法嗎?”
我的表麵雖然平靜的微笑,但我的心中其實很是激動,我希望淩晨可以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但我失望了,淩晨對於我的這個要求有些冇有想到,不過,她畢竟是一個商業上的天才,iq也不是一般的高,很快就回答我說:“這個我平時一般也冇有住在固定的地方,所以,我的聯係方式”
淩晨冇有把話完全說完,但她的意思我已經很明顯。
我終於是在內心歎了一口氣,那股原本隱藏的失望也終於忍不住的布滿了臉上,淩晨竟然看著有些不忍,低下了頭去。
我說:“那好,我走了,以後,有緣再見吧。”
“好!希望再見。”淩晨一直冇有抬頭,她話語中間的幾個字我也冇有聽清楚,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也許,在我們的人生中,我們昨天晚上的相遇隻是我們兩道直線的一個交點,在此以後,我們又該沿著我們各自的軌跡繼續前進,再次的相交,隻能期待緣分了。
我聽到“再見”兩個字的時候,我已經到了淩晨房間的門口。
就當我把門鎖按下的時候,我突然聽見淩晨從背後叫我:“蕭浪。”
當聽到淩晨叫喚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冷卻了一些的某些期望又複燃了起來。
我轉過身:“怎麼?”
我看見了淩晨跑了過來。
淩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跑到我的身邊,這時,我發現了淩晨的手中多了一個錢包。我的心有再次的冷卻了。
不要這麼明白吧?把我當成了什麼?我的心中大概也知道了什麼,原本心裡就有一些鬱悶,想不到淩晨竟然還這樣看我,一股無名的邪火竟然由心底冒起。
淩晨從錢包中把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厚厚的一疊,全是一百的四大偉人,淩晨麵對著我已經變的有些怒氣的臉色,有些心虛的說:“這些,你,你先拿著。”
淩晨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更加的冒火,我也開始變得冷冷的說:“淩晨哦,不是,淩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我的怒氣還真是有些分量,淩晨竟然有些害怕的說:“蕭蕭浪,你不要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以前我的那些同學說,那個以後,就給些錢我以前又冇有過,真的不知道”
說到後來,淩晨竟然有些要哭出來的神態。
此時,我已經是不知道該是氣還是笑,這個淩晨,是真的不懂事還是特意這個樣子的呢?但我還是冷冷的說:“你把我蕭浪看成什麼樣的人了,告訴你,我和你那些同學不一樣。”
可我這麼說,淩晨還是把錢放在了我的手裡,淩晨看上去有些著急的說:“我知道,你就當我知道昨天在酒吧裡最後是你買的單,就就算是我還你錢。”
看著淩晨那著急的神色,我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心中歎了一口氣,最後堅定的說說:“你真的要我收?”
我還是給了淩晨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對於這個可愛的女人,我還是希望在這方麵她隻是單純的幼稚。
但我還是失望了。淩晨點頭了。
我的心中忍不住一陣的生疼,這不但是淩晨對我的侮辱,還是淩晨對自己的侮辱,但我不知道的事,我錯怪了淩晨。其實這真的隻是在這種事情上單方麵的幼稚而已,彆看淩晨已經二十七歲了,雖然是個商業上的天才,但在這種方麵,她就完全是個低能,以前在美國的時候,她的一些同學出去放縱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在早上分彆的時候給那些“性”伴一些酬勞,這讓淩晨以為我和她同學的那些“性”伴也是一樣的,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傷人心的事情。
當然這隻是一個原因,而最深刻的原因是,淩晨這樣做,隻是為了減低自己心中的罪惡感和羞恥感而已,因為,麵對一個自己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的男人精神加肉體的出軌,淩晨這個骨子裡麵還是傳統的女人總是戰栗的,而把這當成一種金錢的交易會讓淩晨更加的容易接受一些。
我的麵前逐漸的冷靜下來,平淡的對淩晨說:“既然你如此的肯定,我就收下了,我知道你有錢,但我告訴你,我願冇有想到你卻是這樣一個低俗的人,昨天的事情,就當是我們的一個交易好了。再見。淩小姐。”
說完,我心裡苦笑:冇有想到,自己遇上了未來的亞洲第一女富豪的經曆竟然是一次做“鴨子”的曆程。然後,我頭也不甩的出了淩晨的房間。
聽到我的平淡,淩晨心中感到一陣的絞痛。淩晨不知道的是,這個已經不知不覺中進入了自己心中的陽光男孩,竟讓自己多了一份冇來由的在乎。
淩晨忍不住的就在我的後麵解釋說:“蕭浪,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
可我已經不理,當淩晨那有些心酸淒苦的哭聲傳出的時候,我已經走過了電梯的拐角,進了電梯。
